中午: 五羊邨,《好呷八大碗》,湘辣风暴席卷味蕾,米饭消耗两碗起步。
下午:电影院,《雄兵出征》,在光影与爆米花的陪伴下(我猜的,以我的德行不可能不吃爆米花),让被辣椒灼烧的神经稍微冷却。
再下午一点(?
这个时间描述很灵魂,大概就是电影散场后不久): 脚步虚浮,但意志(或者说馋虫)异常坚定地,迈进了——文通冰室。
是的,在经历了咸辣暴击和视觉盛宴之后,我,一个四川胃的拥有者,竟然转身投入了广式甜食的怀抱!
这操作,连我自己现在回想起来,都要竖起大拇指夸一句:“沐笙,你真是个逻辑鬼才!”
这根本不是正常的“午餐-晚餐”节奏,这完全是“我今天就是要尝尝人类味蕾承受极限在哪里”的疯狂实验!
我猜,那天的我,大概是发了某种“美食疯”,被一种“人生苦短,及时行乐,而且要吃就吃回本”的诡异快乐主义冲昏了头脑。
开心?
那肯定是开心的,毕竟连续两顿馆子,钱包在哭泣,但嘴巴和大脑在狂欢。
管他呢,先吃了再说,减肥?
那是明天(或者下个月)的沐笙需要思考的哲学问题。
好了,让我们把目光投向这张“二次犯罪”的铁证。
图片里,文通冰室的招牌灯光温暖,桌上摆着的,是几道看起来就很有“热量份量”的经典:
一号选手:黯然销魂饭。
名字取得那叫一个武侠情怀,仿佛吃了这碗饭,就能领悟什么人生至理,或者至少能像周星星电影里那样,吃出泪流满面的感动。
说白了,它就是叉烧煎蛋饭。
几块油亮亮、蜜汁浓稠的叉烧,卧在一颗边缘焦脆、蛋黄欲流未流的太阳蛋上,底下是浸透了酱油和油脂的米饭。
卖相是诱人的,那种“碳水+脂肪+蛋白质”复合的、扎实的诱惑。
味道嘛,叉烧是甜的,蜜汁风味,肉质不算柴;煎蛋是香的,戳破蛋黄拌饭是灵魂。
它是一碗合格的、能迅速带来满足感的“碟头饭”。
但“黯然销魂”?
嗯……可能我的味蕾还没修炼到那个境界,只觉得是“哦,好吃的叉烧饭”。
销不销魂不知道,但热量肯定是够“沉魂”的。
二号选手:西多士。
外表金黄酥脆,像一块厚厚的、穿上了黄金甲的面包砖。
切开来看,里面是柔软的吐司,似乎还夹着一层薄薄的花生酱或者奶黄馅(记忆模糊了)。
它被送上桌时,旁边一定会配上一小块黄油和金色的糖浆。
吃法很有仪式感:将冰冷的黄油块放在热腾腾的西多士上,看着它慢慢融化,渗进面包的孔隙里,然后再淋上甜腻的糖浆。
一口下去,外皮的微脆,内里的绵软,黄油的脂香,糖浆的甜润,还有若隐若现的内馅味道……共同组成了一首“高糖高油交响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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