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指向刘大江,他祖父当年是看押我的禁卫!
你们一家都欠我的!
刘大江脑中轰然。
他想起来了,祖父临终前确实说过,曾在隋宫当差,有个宫人投水是他亲眼所见。
祖父还说那宫人投水前诅咒刘氏子孙世代行水,不得善终。
难怪他家三代跑船,父亲、大伯都死在河上。
白衣女子张开双臂,运河掀起巨浪。
中年人急吹玉箫,那些被收服的魂魄从箫中涌出,却不受控制地在半空盘旋,竟向船上众人扑来。
刘大江被一只白影扼住喉咙,恍惚间看见二十年前那个夜晚——祖父站在运河边,一个宫装女子跪在他面前哀求,祖父却转身锁上了宫门。
女子投水前回头,那眼神怨毒得让刘大江浑身发抖。
住手!
一声断喝从天而降。
刘大江抬头,看见个老僧站在船篷顶,月白僧袍无风自动。
老僧手捻佛珠,每一颗念珠飞出都化作金色莲花,将那些白影一一收进去。
白衣女子厉啸着冲向老僧,老僧不躲不闪,张开袈裟将她裹住。
孽障,你杀的那些无辜之人,今日也要你偿还。
老僧袈裟里金光刺目,白衣女子的身影渐渐透明。
她挣扎着看向中年人,伸出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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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究没来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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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年人扑通跪倒,玉箫脱手掉进河中。
刘大江不知哪来的力气,纵身跳入运河去捞玉箫。
河水冰凉刺骨,无数只手从水底伸来拽他。
他摸到玉箫的瞬间,箫身里传出女子轻柔的叹息:罢了。
那些拽他的手忽然松开,刘大江被一股水流托上水面。
等他爬回船上,白衣女子已经消散,只剩一颗朱砂痣浮在半空,缓缓落在老僧掌心。
中年人伏地痛哭,老僧叹道:她本魂已散,这缕执念贫僧带回寺中供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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