榛樿鍐风伆
24鍙锋枃瀛?/em>
鏂规鍚綋

第225章 戏说乾隆其一(1/9)

作者:水流花
话说乾隆爷自江南返銮,处理朝政倏忽半载。

这日恰逢端午,万岁爷在圆明园“万方安和”殿受了百官朝贺,见案头堆着云南巡抚进献的普洱茶饼,忽忆起三年前微服私访时,在昆明城品过的“十里香”茶。

当下将紫檀折扇“唰”地展开,对侍立一旁的曹大人并春喜官女子笑道:“朕这几日批阅奏章,眼见浙西水患、甘陕旱情皆已平息,倒想起李太白《行路难》中两句——闲来垂钓碧溪上,忽复乘舟梦日边。”

春喜正剥着粽子,听圣上忽吟诗句,忙用绢子拭手道:“万岁爷定是闷了!

前儿内务府新造的画舫‘镜湖号’还未试水呢。”曹大人何等机敏,立即躬身接话:“奴才听闻通州码头近日来了群闽南客商,携着些会唱南曲的怪鹦哥,不如臣等伴驾去散闷?”乾隆抚掌大笑:“还是曹泰知朕!

只是此番莫要再惊动顺天府——春喜,取那套宝蓝色杭绸长衫来。”

三人改装出行,至通惠河畔时已近黄昏。

但见龙舟竞渡刚散,沿岸彩楼尚未拆除,忽闻得一阵清越琵琶声自柳荫深处飘来。

乾隆循声望去,见一素衣女子垂首弹奏,唱的是:“碧云天,黄花地,西风紧,北雁南飞……”词虽俗滥,其声却如碎玉投盘。

春喜见圣上驻足,低声道:“这娘子面生得很,唱腔倒有几分苏州韵味。”

正说间,忽听河心“轰隆”巨响,但见那新造龙舟竟拦腰折断!

十余名水手纷纷落水,岸上巡防营兵丁乱作一团。

曹大人急护圣驾后退,却见那弹琵琶女子袖中寒光一闪——三枚柳叶镖直扑乾隆面门!

好个万岁爷,折扇疾旋如轮,将来镖尽数扫落。

女子见失手,纵身欲跃入河中,早被曹大人飞起一脚踢中环跳穴。

春喜惊魂未定,忽指河面尖叫:“陛下快看,那沉船底下有黑蛟旗!”

乾隆凝目望去,果见半截船桅上缠着面玄底金纹旗,正是三年前剿灭的闽海帮信物。

此时顺天府尹已率兵赶到,万岁爷却暗扯曹泰衣袖,低语道:“莫露身份,这女子舌下藏毒。”话音未落,刺客已口涌黑血而亡。

乾隆俯身查看,忽从女子衣襟内摸出块鎏金腰牌,上刻“广兴戏班”四字,背面却有个极细微的蝎形刻痕。

当夜回到畅春园,乾隆独在灯下把玩那腰牌。

春喜捧着安神茶进来,见案上摊着张《京师百戏图》,朱笔在城西醴泉坊画了个圈,忍不住问:“万岁爷真要亲去查那戏班?”乾隆冷笑:“闽海帮余孽竟能混入内务府造船司,朝中必有接应。

朕倒要看看,这蝎子印记是何方神圣。”

三日后,醴泉坊最大的广和楼内锣鼓喧天。

曹大人扮作晋商模样,订了二楼雅座。

只见台上正演《白蛇传》,扮白娘子的旦角水袖轻扬,唱到“西子湖依旧是当时一样”时,眼波不经意扫过乾隆。

春喜悄声惊呼:“这不是那日河边的刺客同党!”乾隆摇扇轻笑:“且看她如何动作。”

戏散场后,班主点头哈腰来谢赏。

乾隆假意叹道:“这白娘子虽好,比当年秦淮河的阮玉珠还差着火候。”班主脸色骤变:“客官识得阮大家?

她五年前就……”话未说完,那旦角突然掀帘而入,卸了妆的面容清冷如霜:“公子既知玉珠师姐,可晓得她因何投了玄武湖?”

乾隆顺势套话,方知阮玉珠原是广兴班台柱,因不肯为某权贵陪宴遭逼致死。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