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9点才磨磨唧唧开始的“赎罪夜宵”,硬生生从月明星稀吃到了月落乌啼——直接干到了凌晨1点!
完美诠释了什么叫“用最贵的眼霜,熬最深的夜,点最胖的宵夜”。
地点嘛,就近原则,选了一家看起来能承载我们悲伤的烤鱼店。
但那天,我们叛逆的灵魂对鱼刺发出了抗议,于是点了一份不用吐刺的烤蛙!
瞧瞧,连吃饭都在追求“偷懒”,不愧是我沐笙的人生信条!
店家配送了娃娃菜和千张,我们自个儿加了个凉拌黄瓜,美其名曰“均衡膳食”。
但!
这哪够抚慰我们千疮百孔的心灵?
于是,我们的魔爪伸向了旁边那条香气缭绕、罪恶滔天的小吃街!
战利品如下:
酸辣鸡爪:必须是那种软软糯糯到脱了骨的,优雅地啃?
不存在的!
我们要的是大口吃肉、不用吐骨头的放纵!
烤生蚝:蒜蓉铺得跟不要钱似的,一口下去,是胆固醇在嘴里开派对的声音。
啤酒:图片里没拍到,但我模糊的记忆告诉我,肯定有!
不然怎么对得起“不醉不归”的豪言壮语?
(也可能是喝蒙了,记岔了。)
于是,画面就变成了:我们守着中间那锅“咕嘟咕嘟”的烤蛙,一边从旁边捞过鸡爪啃得面目狰狞,一边吸溜着生蚝,还得小心别让蒜蓉滴到衣服上。
桌上杯盘狼藉,像极了我们当时乱七八糟的心情。
我们聊什么呢?
呵,无非是当代社畜的经典老三样:
骂骂咧咧聊经济:“这疫情没完没了,钱难赚,屎难吃!”(对不起,粗鲁了,但话糙理不糙。)
哭哭啼啼诉职场:“为啥职场就像个高压锅,而我像是那颗快要爆炸的栗子?” “为啥我的岗位换个识字的人就能干?
我的不可替代性是被狗吃了吗?”
痛心疾首做检讨:“呜呼哀哉!
想当年该读书的时候,我为什么觉得隔壁班男同学比数学题更有趣?
如今手握一张烂大街的大专文凭,要技术没技术,要人脉没人人脉,活该在底层岗位仰卧起坐!”
说到动情处,恨不得穿越回去,给那个沉迷看《一起来看流星雨》的自己两个大逼斗!
薪资?
那更是永远的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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