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找不到,给您两颗。
但找到后,您得回去认真练一个小时。”
皮普眼珠一转:“成交!”
然后他“噗”地消失了。
沐笙戴上奶茶墨镜,调到“能量波动感知模式”。
老顽童虽然隐身技术一流,但移动时总会有细微的能量波动。
她顺着这些线索,成功在十分钟内找到了皮普五次——一次在空调机后面,一次在薇拉奶奶的编织记忆投影里(不知道他怎么钻进去的),一次在垃圾桶里,一次在房梁上,最后一次,他试图变成金花奶奶拐杖的形状,结果因为拐杖是火焰结晶做的,烫得他“嗷”一声现了原形。
皮普愿赌服输,老老实实回去练乐器。
但练着练着,他刚才躲藏时的移动路线似乎给了他灵感,他开始用那古怪的乐器模拟出快速移动时的风声和空间扭曲的声响,效果出奇地好。
“这个音效,可以加入我们刚才那段过渡!”金花奶奶一拍大腿,“听起来像时光飞逝!”
薇拉奶奶点头,身体里浮现出快速流动的云彩画面。
沐笙看着这群平均年龄三百岁的老家伙们,因为一个新点子而兴奋地讨论、尝试、修改,心里忽然涌起一阵暖意。
她想起了地球上的老人们。
那些在公园里下棋、跳广场舞、带孙子的爷爷奶奶。
他们也曾年轻过,也曾有梦想,也曾为生活奔波。
而现在,在这个遥远的星际空间站里,她看到的是另一种老年——依然在创造,依然在热爱,依然愿意为一个音符、一个画面、一个不完美的细节而较真。
晚饭时间,沐笙和陈教授坐在排练厅外的长椅上,吃着营养均衡但味道一般的能量餐。
“教授,您怎么会加入艺术团?”沐笙问。
陈教授看着窗外的星空,沉默了一会儿:“我需要一个能让我继续相信‘美’的地方。
地球没了,但那些美好的东西——音乐、绘画、诗歌、回忆——不应该消失。
这个艺术团里的每一位,都在用自己的方式守护着属于他们文明的‘美’。
我想帮他们,也想……从他们身上学会,如何面对失去,如何继续创造。”
沐笙点点头,忽然想起什么:“对了教授,那个记忆编织的技术,真的能帮到地球同胞们吗?”
“我正在尝试。”陈教授说,“薇拉愿意教我。
但她说,记忆编织最重要的是‘真诚’。
不是为了逃避痛苦而美化过去,而是为了从过去的痛苦里,提炼出能让人继续走下去的力量。
就像——”
她顿了顿,看着沐笙:“就像你,沐笙。
你有那么多地球上的失败、尴尬、不如意,但你没有逃避它们。
你直播时甚至会自嘲,会把它们变成段子。
这就是一种‘记忆编织’——把痛苦的记忆,重新编织成让自己和他人笑出来的力量。”
沐笙被夸得有点不好意思,头顶那朵乌云悄悄变成了粉红色。
第二天,汇演正式开始。
剧场里座无虚席,来自七个星球的观众们满怀期待。
沐笙坐在后台,紧张得手心冒汗——明明不是她上台,她却比谁都紧张。
艺术团的节目叫《生命的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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