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秘书正倒提着茶壶，把里面的茶全部倒进滤杯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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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说明谈话已经接近尾声了，是时候该走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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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卓然还有事想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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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秘书放下茶壶，再一次给卓然倒上七分满的茶。
自己先端起茶杯喝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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卓然艰涩地开口道：‘那天晚上，丁总和毛总，到底发生了什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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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秘书闻言，身体朝后窝了窝，说道：“我真的不知道。
我看到的那天晚上都已经和你说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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卓然看着乔秘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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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秘书又说：“那只是一个小插曲，并不重要。
已经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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卓然问：“丁总是个什么样的人？
这关系到我们以后的合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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