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然不确定是否应该和乔秘书私下接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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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量片刻，觉得还是应该先和毛总商量一下再回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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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了毛总的电话。
他很快就接了，只是简单问了一句：“媳妇，你回家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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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边的环境很安静，温和稳重的男中音，是卓然喜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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卓然嗯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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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头就又说话了：“我在和客人谈事情。
晚上回家再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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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挂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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卓然把身体靠在座椅背上想了想，回复乔秘书：毛总正在忙，我稍后回复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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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乔秘书的语音就打过来了：“李小姐，您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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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秘书的声音里洋溢着恰到好处的热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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卓然也应和道：“乔秘书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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