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诚越发喜欢,待他如同亲生儿子一般。
张顺也对赵诚感恩戴德,每日早起晚睡,把铺子里外打扫得一尘不染。
只是他时常偷眼瞧那玉环小姐,见她绣花时低眉顺目的模样,心中便如猫抓一般痒痒的。
玉环也觉出张顺的目光,每每红了脸躲进内室。
且说这一日,张顺正在铺子里打算盘,忽然有个身着锦袍的年轻人走了进来。
那人约莫二十出头,面如冠玉,手持一把描金折扇,进门便道:“掌柜的,可有上好的蜀锦?”
张顺忙迎上去:“客官来得巧,前日刚进了一批蜀锦,颜色鲜亮,质地厚实,客官请看。”
说着便从架上取下一匹大红蜀锦展开。
那年轻人用手摸了摸,点头道:“果然不错。
只是我要的量大,需得五十匹,不知你们铺子可能凑得齐?”
张顺一听,五十匹蜀锦可是笔大买卖,忙道:“客官稍等,我去请东家来。”
不多时赵诚出来,见了这年轻人,双方通了姓名。
原来此人姓高名杰,是东京城里有名的绸缎商,家中开着三间大铺子。
高杰道:“我新近接了个大主顾,要五十匹蜀锦赶制嫁衣,若赵掌柜能接这买卖,价钱好商量。”
赵诚盘算了一下库里的存货,道:“五十匹蜀锦小店现下只有二十匹,若高掌柜不急,容我半月工夫,从成都府再调三十匹来。”
高杰笑道:“半月倒等得及,只是这二十匹我先拿走,余下的半月后交货,如何?”
当下双方立了字据,高杰付了二百两定银,约好半月后再来取货。
张顺在一旁看得清楚,待高杰走后,便对赵诚道:“东家,这位高掌柜气度不凡,想必是个大主顾,若能长久往来,咱们铺子的生意必定更上一层楼。”
赵诚也欢喜,当晚便修书一封,命人快马送往成都府的老主顾那里调货。
谁知道那高杰拿了二十匹蜀锦后,一连数日不见踪影。
赵诚起初并不在意,直到五日后,忽然有几个公差上门,说是接到举报,赵诚的绸缎铺私贩禁物。
赵诚大惊失色:“青天大老爷,小民本分经营,从不敢做违法之事!”
为首的公差冷笑一声:“有人证物证,你还敢狡辩?
前日你是不是卖了一批蜀锦给一个姓高的?”
赵诚道:“确有此事,那是正常买卖,有字据为证。”
公差道:“那姓高的原是江洋大盗,如今已经落网,他供出那批蜀锦是你与他合谋盗来的官库之物!”
赵诚这才明白中了圈套,一时急得浑身发抖。
王氏和玉环闻讯赶来,哭作一团。
张顺却在一旁若有所思,忽然跪在公差面前道:“各位公差老爷,我家东家是被冤枉的!
那日买卖时小人也在场,分明是那高杰自己寻上门来,说什么要赶制嫁衣,谁知他是贼人!”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