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低声道:“我名柳青娥,家父实是苏州府退役捕头。
上月他查到万宝楼私铸官银,方才遇害。”文轩恍然:“莫非那五十两官银是.
.
.”
话音未落,忽见芦苇深处转出个小舟。
舟上老翁笑道:“可是柳家丫头?
老朽等候多时了。”原来此人是柳父故交,专在江上摆渡避难之人。
老翁递过个油布包:“这是你父寄存的证物。”
三人趁夜至金山寺,在灯下展开布包。
内里有万宝楼私铸银模、往来书信,最惊心是本暗账,记录着户部某大员每年收受干股数万两。
青娥泣道:“爹临终前说,此案牵涉甚广,须得直呈圣听。”
次日清晨,忽闻寺外马蹄声急。
开门见是陈侍郎率兵而至,文轩正待开口,却见陈侍郎挥手道:“速将证物交来!”文轩暗叫不好,原来这陈侍郎竟是账册中受贿官员之一!
正在此时,寺顶忽然落下张铁网,将陈侍郎并亲兵尽数罩住。
但见十余名黑衣武士自梁上跃下,当首者亮出东厂腰牌:“奉旨查案,一干人犯押解进京!”
文轩、青娥随厂卫昼夜兼程,不日抵京。
谁知才进京城,厂卫竟将二人囚入诏狱。
昏暗牢中,忽见个熟悉身影,竟是那镇江江边的戴斗笠汉子!
汉子冷笑道:“你道东厂便是青天?
万宝楼每年进奉东厂二十万两雪花银!”
当夜,忽有狱卒悄悄打开牢门。
来者自称受已故柳捕头所托,将二人引至西直门处小院。
院中老妇取出封信函:“此乃柳捕头生前托付,说要交与通政司李大人。”
二人趁夜求见李大人府。
这位李大人虽已致仕,却仍存忠义。
看过信后叹道:“老夫早疑心江南官银案有蹊跷,奈何势单力薄。”忽有家仆慌报:“东厂围府了!”
危急时李大人将个锦囊塞给文轩:“速去西山白云观!”自己整冠出迎。
文轩、青娥从后门遁走,但见火光中李大人昂首道:“老夫三代忠良,岂惧阉竖!”
西山道上,追兵如蚁。
青娥为护文轩,肩头中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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