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闲把那半块玉拈了出来。
凉的。
比箱里的木头还凉。
半块玉,巴掌不到。
润,白里透青,是老玉。
玉面上刻着字。
刻得浅,笔画圆。
只剩半边。
“长”字缺了右半。
“生”字缺了下半。
长生。
两个字,刻得极工整。
是宫里匠人的手。
不是寻常的佩玉。
赵闲把玉翻过来。
断口在底下。
不是摔的。
摔断的玉,茬子是碎的,四处崩。
这半块的断口,平。
只在一个点上起茬。
是掰的。
有人捏住整块玉的两头,往下一掰。
“李大人。”
“在。”
“这块玉,”赵闲说,“原来是一整块。”
“上头刻着两个字。”
“被人从中间掰开了。”
李崇走到门口,探头看。
“那另外半块呢。”
“被人带走了。”赵闲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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