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的手指,划到最后。
赵闲在心里连起来。
开陵。
取出那箱子里的东西。
烧了。
赵闲愣了一下。
他想起娘的三个字。
别开陵。
一个说别开。
一个说开,烧。
两个人,说的是一件东西。
娘不让他开,是怕他开进去,出不来。
皇帝让他开,是要在他死之前,把那样东西了断。
赵闲没想好,该听谁的。
娘的话,是保他的命。
皇帝的话,是了断这桩事。
一句是活。
一句是了。
他学医这些年,学的就是这两件事。
先活,再了。
只是这一回,活和了,撞在了一处。
赵闲握紧了那只手。
"父皇。
"他低声说,"钥匙呢。
"
皇帝的手,慢慢从被子里抽回去。
摸索了很久。
从枕下,摸出一样东西。
铜的,很小。
塞进赵闲掌心。
赵闲的手指一收。
一把钥匙。
齿很密,柄上刻着云纹。
是陵钥。
赵闲把钥匙攥进掌心,收进袖里。
"什么时候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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