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还不等着李归停的话音落下坐在一旁的青衫儒士只是眨了眨眼听完年轻的那番数次,随即这嘴角也是勾起了一抹弧度连带着参差不齐的胡须也跟着抬了起来。
下一刻啊青衫儒士以迅雷不急掩耳之势抬起手又落下,这一切不过只是眨眼间瞬息的功夫罢了。
在随后啊本应该发出来的那道声响就好似慢了半分似的,原本已经再度陷入一片寂静的心湖之上猛然响起了“咚”的一声。
就好似春雷炸响一般显得尤为清晰,还不晓得发生什么事情的李归停只听着耳边的那动静皱了皱眉头。
只是不过才过了三五息的功夫罢了,他便发觉了事情有些不对劲也渐渐明白了发生什么。
只看着他头顶的那座小山包还未有什么消减的架势,便见着仅仅是隔了不到两指的地方猛然的又有一座小山拔地而起。
穿着一席黑色长衫的年轻人刚想要说一些什么只是还不等半个字出口,便见着脸上神色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是一副十分痛苦的表情。
只见着五官几乎都要扭曲在了一起,一阵的呲牙咧嘴。
身为罪魁祸首的陈玉璞坐在一旁反倒是没有什么神色表情的变化,只见他只是以眼角偷偷瞥了一眼就连肩膀上的脑袋都没动弹半分。
也就只是这么淡淡的瞥了一眼没有说话也没有什么神色变化,随即只见着李归停跳起来抱头鼠窜两手一会捂着头皮一会又要放下来不知所措。
只看着他在哪里疼的呲牙咧嘴不停地倒吸着凉气,眼角这次是真的带着泪花。
坐在一旁稳若一座大山似的青衫儒士叹了口气又抬起头来,这才侧过头去看了一眼咬牙喊疼的年轻人。
约莫着是有些良心发现亦或是有些于心不忍,终归是嘴唇微微一动缓缓开口说道“怎么你小子最算是知道疼了,这可是口无遮拦的下场。
这算是轻的是陈叔教训你,若是换做其他人或者是大修士可就不是这么简单了。”
一屁股坐在了地上的黑衫年轻人使劲捂着头皮却是依旧不敢触碰那两座小山包,就好似两座小山包周围划有一圈雷池禁制似的不敢逾越半分。
指的是挤了挤眼里的泪水使劲的倒吸了两口凉气,又长长的松了一口气这才是缓和几分。
只是头顶那股疼痛感就跟叫人掀开了头皮,然后又硬生生的掀了天灵盖一般。
约莫着又过了半刻的功夫坐在一旁的青衫儒士陈玉璞就那么坐着干脆闭目养神,静静等着那位满地打滚的年轻人只等他缓过劲了好与自己舌战两番。
坐在地上的李归停到了最后不由得运转灵力去压制头皮上的那抹痛感,抬眼看了一眼身旁那位算得上是自己亲人的陈叔。
眼底也是不由得多了几分幽怨神色,颇有几分不服气的意思。
坐在石头上的陈玉璞自然也是察觉着了这点异样的眼神,不过他也没有急着说什么心底默默理顺了接下来当如何讲这个故事。
随后这才缓缓侧过头去看了一眼坐在地上的黑衫年轻人,眼中饶有兴致的喃喃道“呦呵,怎么的你小子还有几分不服气怎么的。
这块地界可就我这么一个长辈,不对应该是半个你还不服管教了。”
说完这话陈玉璞约莫着是觉着了自己留着的这三缕分神算不得一个完整的剑仙陈玉璞,姑且就暂时算是半个吧随后抬脚踩了踩脚下的土地笑眯眯的盯着那个年轻人。
坐在地上的李归停原本也是准备好好与自己这位陈叔好好理论一番的,只是也不知晓得怎么的是觉得自己不占理还是觉着自己可能会再挨一记板栗的缘故。
竟然没有选择在说话争论什么,而是缓缓站起身来掸了掸身上的黑色长衫。
站直身子自然要比坐着的陈玉璞高出去一截的李归停俯下身子瞥了一眼青衫儒士,随后竟是恭恭敬敬的弯腰拱手作揖缓缓沉声说道“陈叔教诲的极是晚辈还是受教了,陈叔所言极是我也是觉着说的极有道理。”说完这些李归停也是掸了掸身上的衣衫径直坐在了陈玉璞身旁,笑而不语头顶的那两座小山包也不见有什么消减。
这一番举动反倒是叫原本以为稳操胜券的青衫儒士有些意外,破天荒的不晓得接下来的一步棋究竟该如何走下去了。
一时间二人也是两两无言了竟是落得了一个谁也不理谁的地步,最后二人就这么沉寂了足足又是半刻的功夫。
还是只穿了一席黑色长衫的年轻人轻轻咳嗽了两声,缓缓开口说道“只是陈叔该说不说的,您这一记板栗力道可是着实不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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