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家的家宴在经历了分赏匈奴王的礼品后,就继续家宴,吕杰在家宴上吃着东西,然后思考着一个问题,原本吕杰是支持曹丕的,因为曹丕在历史上是魏国的开国君主,支持曹丕,可以为自己谋取自己最大的利益。
{首发}现在经过了这件事,吕杰有了新的考虑,本来吕杰以为曹家若是内乱,曹丕必定是胜利者,但是现在,曹丕能不能战胜曹昂就有两说了,如果曹丕不是唯一的胜利者,那么吕杰就不能将所有的宝都押在他一人身上。
家宴一直持续到深夜,吕杰也与曹节住在了丞相府,吕杰与曹节住的是一个独立的院子,吕杰的随从也住了进来,曹节许久不见家人,自然是和家人一起共叙天伦了,而吕杰则是提前回到了别院。
吕杰坐在主位上,看了看贾诩说:“:文和,今日辛氏的表现,你觉得是背后有高人?
还是她自己的决定?
“贾诩想了一下说:”主公,依照属下的推测,如果不是曹昂事先知道这件事,辛宪英就是凭借自己的才智在短短的两三言中,做出了决定,然后做出了封赏,不过主公,此事应该是曹操精心策划的,要是曹昂事先洞悉?
这个可能性不大,所以,辛宪英,这个女子不简单啊。
“
吕杰点了点头,在中国的列女传里,辛宪英的智是让人推崇的,而且是经久不衰,就连武则天这样的女皇对于辛宪英也是认可的,武则天都认为辛宪英是古代女子智者的代表,就连自己也不是,今日在家宴上看到的辛宪英,果然是可以称为智者的代表。
吕杰想了一下说:“文和啊,若是你,要将那些礼品分赏给众人,你能比辛氏更快地做出决断吗?
“贾诩想了一下说:”主公,恐怕我不能做出这样的决断,在主公的谋士中,恐怕只有奉孝能做出,但是效果是不是和辛宪英一样,就不得而知了。
“吕杰看了看贾诩说:‘文和,既然曹丕与曹昂都有意亲近我们,你就看着办,给两家回复吧。”贾诩意味深长地看了看吕杰,然后拱了拱手说:“遵命,主公,属下知道应该怎么做了。”
曹昂在陪伴了丁夫人教导了弟妹一些功课后,就和辛宪英返回了房内,一回到房内,曹昂马上将辛宪英附上了主位,让她坐下,然后拱手拜了拜说:“今日之事,多谢夫人,若无夫人,子修要出丑了。”辛宪英连忙站了起来抓着曹昂的手,说:“夫君,你是我的夫君,为自己的夫君出力是理所应该的,请夫君不要感谢我,这是我应该做的。”曹昂看了看辛宪英然后说:“有夫人助我,将来我一定能继承父亲的爵位,成为一代雄主的。”辛宪英看了看曹昂,然后深情地说:“夫君。”说完就倒入了曹昂的怀中。
第二天,曹昂早早就起来了,然后为辛宪英亲自画眉,画着眉,曹昂看了看铜镜中的辛宪英,然后说:“夫人,有夫人助我,何需其他的智谋?
只要夫人一个,我就能称霸天下。”辛宪英愣了一下,然后笑了笑说:“夫君,你说笑了,我只是一个女子,能力有限,你的智谋,叔达还有我父亲都是可以依靠之人,你以后一定要多多请教他们。”曹昂点了点头,然后看到了辛宪英化妆台前的一个梳妆盒,然后问:“夫人,这个梳妆盒好奇特啊,如何得来的?”
辛宪英看了看,然后说:“这个?
这个是叔达的夫人送的,夫君有什么问题吗?”曹昂看了看,然后说:“这款梳妆盒我好像在二弟的府中见过,好像是他宠妾有一个。”辛宪英一听,愣了一下,这款盒子司马孚的夫人告诉她,这个是司马孚从西域商人中买来的,只是拿了一个送给自己,其余的都送给了司马氏的内眷,曹丕的府上居然会有这样的梳妆盒?
想到这里,辛宪英的脑子马上急速旋转,梳妆盒这种东西男人之间是不可能互相送礼的,一般只是夫人内眷送礼,如果司马孚将这些梳妆盒给了司马氏的内眷,那么这款梳妆盒到了曹丕的府中,那么就说明司马氏有内眷到了曹丕府中,还把这贵重的梳妆盒送给了曹丕的小妾,因为这款梳妆盒数量稀少,一定是妇人喜欢的东西,赠送出去,一定说明对方与曹丕的小妾关系很好,不,应该说是对方的夫君和曹丕关系很好。
辛宪英问:“夫君,你知道二弟的首席谋士是谁吗?”曹昂想了一下说:“首席谋士?
吴质吴季重?
他是二弟的谋臣,一直辅助二弟治理许昌。”辛宪英说:“夫君可曾怀疑二叔有高人相助?”曹昂一听,辛宪英这是话里有话啊,曹昂仔细一想,曹丕几年前是一个毛头小子,但是最近的一两年好像变了一个人似得,许昌太守,不是魏公的公子就可以坐上的,曹昂说:“夫人认为二弟的首席谋士不是吴质?
而是另有其人?”辛宪英点了点头说:“不错,我见过吴质,吴质此人只能成为是个沉稳的人,我看过他写的文章,他是孝廉出生,并无治理州郡的经验,二叔能将许昌治理好,应该不是吴质的功劳,我怀疑他身边另有高人。”
曹昂看了看辛宪英,此时的曹昂对辛宪英是深信不疑了,谁有这样的能力,能速度将曹操提出的难题给解决了,整个曹魏政权只有自己的夫人可以,曹昂问:“夫人以为二弟的高人出自哪里?”辛宪英想了想说:“出自河内司马家。”曹昂一听,愣住了,河内司马家?
曹昂问:“夫人难道怀疑叔达?”
辛宪英看了看曹昂着急的样子,笑了笑说:“夫君,叔达乃忠义之人,必然不会是叛徒,司马八达,有可能是其中之一。”曹昂想了想说:“司马朗?
不可能,他是效忠父亲的,是父亲的幕僚,一进入丞相府,就为父亲效力了,不像是背后之人。
司马懿?
不会吧,他和二弟可是有仇的,当初二弟就是因为跟踪他被父亲猜忌。
是其余的司马家族人?”辛宪英一听,然后问:”夫君,司马懿和二叔有仇吗?
“曹昂点了点头,然后说:”不错。
“说完将司马懿与曹丕的故事讲给了辛宪英听,辛宪英听完后,笑了笑,好你个司马仲达啊,居然会这样做。
辛宪英看了看曹昂,然后问:“夫君,难道你就没有怀疑过司马懿吗?
他会不会是二叔身后的谋士?
“曹昂一听,愣了一下,然后想了一下,说:”夫人,你的意思是司马懿是故意装出与二弟为敌的样子,然后在暗中相助二弟?
“辛宪英点了点头说:”夫君,你想想,如果二叔身边的谋士只有吴质的话,对于邺城的情况,二叔是怎么了解的?
夫君,现在二叔在父亲的眼中,好像印象变好了。
“最近辛宪英经常去找丁夫人聊天,遇见了曹操与夫人们的闲聊,好像曹丕在曹操心目中的地位改变了,起码是开始欣赏曹丕了。
曹昂想了一下,不错,最近自己出入在曹操的身边,曹丕不时地送上一些表文给曹操,曹操看了之后都会与自己一起商讨,从曹操的言语中,看出了曹操对曹丕的欣赏,但是有几次很奇怪,曹操一回到府上,曹丕的表文就到了,如果有人做鬼的话,那么司马懿的可能性最大,因为他现在就是负责给曹操传递表文的,想到这里,曹昂惊出了一身冷汗,传递表文,要是司马懿以后在里面做什么手脚,自己不是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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