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多少日,没有给它奉祭肉血了?”长袍黑影道。
“回主子,”灰衣人道,“自从上次祭食阴山灵鸦之后,就一直没祭过。”
“人血呢?”长袍黑影道。
灰衣人瞥了眼笼子四周,几副干枯了的人干:
“也是照您的吩咐,足足有三月没祭过了。”
笼子里,那物事的呼吸声越来越重,地面颤抖不已,好像就要爆裂开来。
“渴了吧?”
长袍黑影望着,笼子里的物事:
“是啊,也是太久没给你斟上一杯,这人血的美饮了。”
他缓缓转头,目光落在了灰衣人身上。
灰衣人只觉全身都冒出了冷汗来,整个身体往后挪着,打起了哆嗦。
“赵寒现在何处?”长袍黑影问。
“啊?”灰衣人话都说不顺了,“他现在在西北的文珠巷,县籍旧库……”
长袍黑影的手伸入袖子里,拿出了一样东西。
那东西近一尺长,通体惨白、上钝下尖,像是个兽类的牙齿。
长袍黑影捏了个怪异的印诀,口念咒文,把惨白的牙齿,往自己的左臂上一划。
鲜血溅出!
洒在白牙的表面,瞬间凝结旋转,形成了一个诡异的“道”字。
笼底,那物事突然低沉地叫了一声。
长袍黑影的手一挥,白牙阴光大起、飞入半空,刺破包围着笼子的阴光,直入笼子的底部!
那黝黑物事猛一抬头,张开了个血盆大口。
白牙飞入它的口里,硬生生地插在了牙槽上,一个空缺已久的位置上。
血醒之术,锁妖阵,开!
嗷……
阴光耀眼,木笼子爆裂而开!
黝黑物事那条巨大的身体一下剧颤,化作一道阴风,消失在了茫茫的黑暗之中。
灰衣人的额头,被阴风和飞溅的碎木划出了许多道血痕,他整个人都吓得瘫在了地上。
“棋子用完,再不收拾,就要成祸害了。”
长袍黑影说着,望向了屋顶的透风窗孔,一抹血色的斜阳昏光,从那里透了进来。
“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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