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谦吓了一惊:
“大人,下官是奉您的号令,跟随那两位秉公办案,可不敢有半点私情啊。”
“是么?”
独孤泰道:
“那今日张大人说,八月十五前、九日之内,他就可以破案。
既然你跟随他们多日,依你对他们办案进展的了解,这可能么?”
曾谦道:“张大人办案,一向独来独往,赵法师更是神机莫测,让人一点边都摸不着。
他二人一同办的案子,虽然下官一直在旁,也只是照他们的吩咐做事而已。
这里头的各种玄机,下官真是一无所知啊。”
“一无所知?”
独孤泰冷冷看着曾谦,好像要把他看穿。
曾谦低着头,不敢说话。
“退下。”独孤泰道。
“是。”曾谦好像得到了大赦,连忙退了出去。
独孤泰又拿起了那本《道德经》,缓缓翻开一页。
泛黄的书页斑驳脱落,就像是一件古墓里的冥物。
可上面的古体大字,蜿蜒飞脱,又像一只只狂舞着的黑色鬼怪:
将欲歙之,必固张之;
将欲弱之,必固强之;
将欲废之,必固兴之;
将欲取之,必固与之……
“移花接木。
侯良景。
张陌尘。”
独孤泰说完这些名字,缓缓合上了古册:
“赵寒。
……
……
城西的小巷里,有一座破旧的阁楼,门前冷冷清清,只有一两个衙役守卫在打着盹。
曾谦带着赵寒走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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