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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娘，你要写什么字？”庄言从对面街上收回视线，边把一张纸摊开用砚台压好边问道。
这姑娘却不答话，反而从庄言手中拿过了庄言刚刚准备好的笔，在纸上写到，“画像吗？”
庄言摇头，“不，我只写字，画像太……”麻烦。
庄言还没说完，就见到姑娘将笔搭在了砚台上，从怀中拿出了一锭碎银推过来，接着又执笔写到，“可以吗？
我很需要。”
庄言看着桌上的碎银，他帮忙写个字写封家书只要十几个铜板而已，这锭银子估计抵得上他好几天的劳动量了。
只是，庄言缺钱吗？
他不缺。
不过，这姑娘虽然带着斗笠，青纱遮住了她的面容，但庄言仿佛能直接透过面纱看到姑娘脸上的真诚和需要，既然这样，那么就助人为乐吧！
“好，是要为姑娘画像吗？
我用的笔墨和纸都是最普通的，需要给你换一下吗？”
那姑娘似是思考了一番，随后摇头。
“好，那我们就开始吧。”庄言把一切东西准备到位，看到姑娘还是坐在那里没有动，便开口问道，“姑娘不把斗笠摘下来吗？
我看不到姑娘的脸，没办法为姑娘画像。”
姑娘执起笔，在他刚刚用过的那张纸写道:“我不想让别人看到我的样貌，可以麻烦公子直接画吗？”
“只要姑娘不介意就好。”
临近中午，大街上嘈嘈杂杂的，二人坐在闹市中却很安静。
姑娘不说话，庄言也不是话很多的人。
他先是仔细观察姑娘，然后寥寥几笔先勾勒出姑娘的神韵，再细细的去填充、描绘。
只是随着画纸上的内容越来越充实，庄言却发现这姑娘的身体和定力很好，在这里坐直身子一直都没有动过。
而且这姑娘隐隐约约的给他一种熟悉感，高挑的身材，还有，不开口说话，这让他想起了那个和他一起在峡谷里困了几天的女人。
只是，那个女人应该还在边关，怎么会这么巧的也来到了京城，又遇到自己？
自己和那个女人分开的时候，她还拔剑想过要杀了自己，如果真的是那个女人，应该不会来到自己跟前才对。
庄言有些走神，一笔下去不小心将画中的斗！
笠毁了，他歉意的朝姑娘笑了一下，“抱歉，刚刚画的不小心坏掉了，我给姑娘重新画一张。”
姑娘却起身了，在纸上写道，“我想起今日还有事，明日公子再为我画像可好？”
“好。
我明日还在这里等着姑娘。”
庄言晚上收摊子回去的时候在院子里见到了李副将，楚云漠今天接头成功了，在上午等到了李副将的人。
李副将他们这只“商队”是今早才到的，在“同乡”的介绍下，他租了“同乡”隔壁的院子，现在李副将他们一行人就住在庄言他们隔壁。
晚上，李副将与庄言、楚云漠在李副将房中喝着庄言拿来的楚云漠给的茶叶秉烛夜谈，楚云漠先将京中的情况都告诉李副将。
“也就是说，现在京城中看起来一切正常？”一切正常就是最大的不正常，唉，这茶，还不错。
“至少表面上是这样，再深层次的东西，我没有打听。
没有指挥，我又不能擅自行动。”比如去偷听某某大臣在书房中的谈话，或者直接摸进皇宫里看看。
这是他特地起了一大早去给庄言买来的今年炒的新茶，花了他一大笔银子，给李副将喝不是浪费了吗，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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