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学生抱着姑娘游到南岸,放下姑娘,顾不得拧衣服上的水,往西跑去。
姑娘不知他要做什么,也跟着他跑。
他们跑了三四百米,青年学生往南一拐,上了河堤。
河堤下有几个麦秸垛和棉秸垛,青年学生甩了风衣和围巾,快速掏了一捆麦秸,放在河堤下,又抱了几捆棉秸。
姑娘也忙抱了几捆棉秸。
青年学生从口袋掏了一个塑料袋,拿出一个打火机,点燃麦秸,又引燃棉秸。
这个冬天少雨,棉秸很干燥,火苗一下子窜了起来。
他又引燃了一堆棉秸,然后脱了裤子,拿过风衣,拧干,放在火上烤。
姑娘不好意思脱外套,搓着手,靠着火堆取暖。
青年学生看着她,笑着说:“你的羽绒服和裤子也脱了吧,放心,我不会乘人之危。”
姑娘犹豫一下,仍没有脱羽绒服,更不要说裤子了。
青年学生叹口气,烤干了风衣,递给姑娘,“换了吧,如果你生病了,我岂不有了伯仁之过。”说完,背过身。
姑娘接过风衣,脱了羽绒服,穿上风衣,不满地说:“他们几个都不是你的对手,你干嘛逃呢?”
青年学生依然背对着姑娘,笑了笑,“我喜欢冬泳,满意吗?”停了停,“今天跑了你,他们会善罢甘休吗?
来个守株待兔,你能跑得了吗?
或者,他们来个连坐,张老师岂不被牵连了。
我来个冬泳,顺便给他们一个警告,一劳永逸,不是上策吗?”
姑娘惊呆了,青年学生比她小了一两岁,但处事的成熟程度却远远超过他的年龄,“我叫张玉,谢谢你救了我。”
青年学生回过头,瞄了她一眼,“天使面孔魔鬼身材,幸好今天碰着我,不然,给洪计划他们来个先奸后杀,岂不暴殄天物。”
张玉俏脸一红,“你也是我爸的学生?
你是萧文生?”
青年学生笑着叹口气,“人长得太漂亮了,也是件麻烦事。
以前多有得罪,今天算扯平了。”
张玉脸又红了,“男孩子都自称英俊帅气,谁像你这样说自己漂亮。”停了停,低下头,“我爸说你是个孩子,不懂事。”
萧文生哈哈大笑,“从小他们都叫我小美人,我不能改变他们,唯有改变自己了。
好人有好报,张老师心胸宽广,所以,你今天碰到我。
听说你原来要读复旦的,后来去了公安大学。”停了停,“像你这么漂亮的女生,以后做了警察,凶徒见了你,立即被感化,举手投降弃恶从善。”
女以悦己者容,张玉是个少见的美女,细高挑个,秀肩细腰,瓜子粉脸,柳叶眉,丹凤眼,挺立的鼻梁,樱桃嘴,乌亮秀发,她从小练武,又多了一番英气。
但萧文生尽管是个男生,却生了一个绝色美女像,高个子,宽肩细腰,一张粉嘟嘟的鹅蛋圆脸,浓长的宝剑眉,黑亮的双眼就像一对宝石,双眼皮,两排整齐的睫毛,高挺的鼻梁,红润的嘴唇,留着三四寸长、稍稍弯曲的头发,如果不细看,一百个人会有一百个人以为他是个女孩,也是个绝色佳人。
张玉幽幽地叹口气,转移话题说:“这几年,夏县乱了很多,处处都是流氓收保护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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