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按摩么?”傅漠洐已经换上了轻便的睡衣,但还是无法进入睡眠,尤其是太阳穴,疼得厉害。
“嗯?
当你的秘书,还要会按摩么?”
怕被当成聋哑人的她,只好再多说一句。
傅漠洐捏了捏太阳穴,不耐烦的道:“残疾人不是都会点技术么?
你怎么什么都不会?”
“我只是暂时性失声又不是盲人!”
她哪里学过按摩啊?
看他是钱赚多了,总想屁吃!
不过,看着他烦躁的样子,方槿盈不怕死的问道:“你是不是腰疼啊?”
“腰?”傅漠洐趴在宽大整洁欧式大床上,
不耐烦的看了她一眼。
“嗯,昨天炕烧得不太好,你是不是着凉了?”
“你想什么呢?
我肾不亏!”傅漠洐指了指额头说:“这儿疼!
过来给我揉。”
他皱起眉的样子有些凶,但闭起眼睛的时候,戾气顿时锐减。
浓密而修长的睫毛在白蜜色的脸颊上刷下一道浅影,每个角度都惊为天人。
方槿盈并不敢太用力,只是摸索性的问道:“这样按可以么?”
“这里!”
傅漠洐的手心忽然按住了她的小手,沉然道:“多用力!”
“这里啊,那你好像是内分泌失调……”
“
你很懂?”傅漠洐虽然语气不太好,但不得不承认这个小丫头说对了几分。
“不很懂,只是学过经络推拿什么的。”
主要是孩子们感冒的时候学的,对症状能有所缓解。
傅漠洐轻呲,“那不还是按摩么?”
“那不一样的,按摩可是分好多种的,像你需要的那种,我可不会!”
傅漠洐打开眼睫,瞥了她一瞬,“你知道我需要哪儿种?”
“呃……如果我按得好的话,可以不扣奖金么?”方槿盈找了个话题岔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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