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论眼前人是谁,袁叶离都不打算再让她出现在自己眼前。
并非当真恨她,而是长得那样相仿的人,她终究不能心平气和地和她谈天说天,如同真正的至交。
袁叶离随便找了一个借口,将这个酷似华佳琪的女子打发了出去。
这一世她不再是公主,自然不会处处为难于她,更不能与她一个官家小姐平起平坐地说话。
当她将她拒之门外后,就再也不曾听见过关于她的事。
她很忙。
卫承渊说她睁开眼后就会知晓一切,但袁叶离却毫无头绪。
她甚至不知自己在现实如何,何时才能醒来。
那如意珠若是会令人来到这个时代,那她为何会是如今模样?
或者……
袁叶离皱眉,从睁开眼睛起,她的感觉就很熟悉,仿佛这一切都曾经发生过。
但她也没有那么多时间,去想这件事情。
一百年前的齐国,与她的认知还是有不少差异。
比如礼制更繁复,女子要学的花样更多,幸好两世的她,似乎都同样会弹七弦琴。
琴有许多种,七弦琴是比较偏门的一种琴,所以在这一门里,她算是出类拔萃。
后世的风气已经开放了一些,因着与外邦经商,女子可外出,尽管需带着面纱;甚至有不少人男装出外,毫无顾忌。
但这个时代,似乎齐国的女子还是不能出外,甚至连聚会的机会都少,更不可能与男子见面。
像她那样去酒楼的行为,还会被人骂一句伤风败俗,即使是在别人家中,也绝不许见外男。
如果有之,立刻避开,否则名声有碍,恐怕无人会娶。
袁叶离忍不住叹了口气。
她坐在书桌前,看着窗外的春桃,却丝毫不觉得好过。
她在这个时代,已经过了两个月,但她依然无法习惯。
比如
起床后总想喊一喊秋鸢过来,然后立刻醒悟,自己身边只有一个白鹭。
白鹭道:“小姐,如何了?”
她抬眼,看到站在一旁的丫鬟,苦笑了一下,却不出声。
难道她要说,她嫌丫鬟太少?
——那可真太奢侈了。
她只得道:“最近可有人来?”
这句话并不是问有无人上门探访,而是问有无人送请帖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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