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这句话后,袁叶离就趴在桌上,昏了过去。
卫承渊看着她,有几分惋惜,然后在下一刻,再次听见了有人推开大门的声音。
一个时辰以前,卫晟云还在宴会之中。
声色犬马,好酒美人,在宴会上流水一样穿梭,人人复杂的心思上,都覆盖着一重名为善意的微笑面具。
他应对着各人的奉承之语,笑语欢歌,敬酒与人。
这样复杂的宴会,他并不是第一次来,以往也应付如常,从未觉得厌烦。
命运的大手将他推到了这个地步,倘若他还当真埋怨,那不叫伤春悲秋,那是不识好歹。
但在退到幕后时,还是会有那么一丝,关于隐退的惆怅——如果卫越辰不曾将他拖回战局,那他是不是应当和心上人,闲话江湖。
可能还是想念的吧。
他笑了笑。
面容俊朗,不是人间烟火,也非天上神仙,而是一种运筹帷幄的气派。
可就在这时,有人送来了一封信。
那信封很新,字迹陌生,拆开却是惊人话语。
落款是早已云游四海的卫承渊,其中唯有一处私宅地址,并称袁叶离在其中。
看了信后,卫晟云脸色一变,和身边人交代了两句,接着往私宅赶去。
那私宅距
离此地甚远,在深山老林之中,只有三十里开外疏疏落落一条村庄,连购买生活物事都费劲。
他不知袁叶离为何会在那里,而自己的弟弟……卫承渊,又为何会突然出现?
他不明白。
卫晟云擅猜度,但不代表他愿意每件事都这样慢慢推测。
他一鞭马,马声呼啸,在山谷中回荡,一往无前。
当卫承渊见到来人时,微微皱眉:“皇兄。”
他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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