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后。
我把店兑了出去。
但是由于战火已经在欧洲疯狂蔓延,我却没有买到直接去瑞士的机票。
为了尽快把存在瑞士的资金取出来换成武器,回东北组织抗日义勇军。
我找到了张师长的老朋友史密斯先生。
“比尔,我可以帮你想办法。
甚至可以暗中资助你武器。
但是你必须答应,做美国人的朋友,把日本人在中国东北和华北的情况告诉我。”史密斯说。
当时欧洲、非洲和亚洲大部分地区都在打仗。
美国虽然还没有正式参战,但对这些国家的情况也是极其密切的关注。
我知道如果我答应他,就成了美国人在中国的卧底和眼线。
按照军队里的说法,我就成了美国人的间谍了。
但是这与我一心抗日救国的想法并不发生冲突,相反,如果得到美国人的帮助,反而更有利于对付日本人。
经过一番权衡,我答应了史密斯先生建议。
表示愿意和他合作。
史密斯显得很高兴。
毕竟招募到有我这样身份背景和一身本领的特工并不容易。
史密斯给我安排了一个新的身份,一个美国知名跨国公司的商务代表,并且安排我和春桃乘坐客轮先去印度孟买,然后从那里再转道欧洲去。
临行的时候,我在旧金山的朋友都依依惜别的为我送行。
但是我却没有在人群中看到杏子的身影。
“既然我不能娶她,就让她忘记我吧!”我虽然心中有些失落,但想到国仇家恨,不由坚定了信心。
我和春桃先乘飞机到檀香山,然后在那里换乘客船。
为了适应我新的身份——知名企业的高级管理人员。
所以史密斯为我们订了二等舱的船票。
我不得不说我娶了春桃也是一种幸运,长期跟随张师长出入达官贵人门庭的她比一直处于底层生活的我更加了解和熟悉上流社会的生活。
所以无论从礼仪言语穿着和举止上,她都能给我提供很多中肯的建议。
这使得我把这个商务代表的身份表演得毫无破绽。
虽然是这样,但我还是强烈感觉到了国贫民弱受人欺凌的屈辱。
我们是一二等舱中为数寥寥的黄种人,而这里是一个白种人主导的小世界。
那些乘坐一等舱二等舱的贵客们对我们的肤色明显表露出鄙夷抵触的神色,我们刚上船的时候,就有一个叫霍华德的白人绅士模样的人不仅抱怨我们降低了客轮的格调,还无理地向船长和客船服务经理要求把我们调换到下等舱去,以免污染了他的眼睛,扰乱了他旅行的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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