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明舟喊出声的那一瞬,已是为时太晚。
某厮如同护仔的老母鸡,快速挡在她的跟前,直接挡去了萧明舟的视线。
杜青窈愕然一怔,仍是没有发声。
“皇兄今儿入宫是为了太子之事吧?”萧明镜堪堪挡在杜青窈身前,一副温恭敦厚之态,“那臣弟就不打扰皇兄了!
告辞!”
音落,也不管萧明舟是否应允,萧明镜已拽着杜青窈快速朝着香坊而去。
“老十四!”萧明舟的声音在后头低低沉沉的传来,“你若要她在宫中活得长久,最好避开锋芒。
否则,别说是你母亲傅婕妤,便是皇上也饶不得她!”
杜青窈快速甩开了萧明镜的掣肘,“多谢殿下承爱,奴才消受不起。
还望殿下能给奴才留一条活路,奴才感激不尽!”
“本王说过那么多话,你这榆木脑袋是一句都没听进去。
旁人说句话,你竟有这番大彻大悟,委实了不得!”萧明镜作势又要去拽她。
杜青窈觉得自己这条胳膊肯定是骨头味儿浓重,否则怎有恶犬时时闻嗅之?
但她原就不是什么素菜包子,糯米尚有三分硬气,何况她是尝尽了苦头方得入宫的。
在萧明镜的咸猪手再次伸过来之时,杜青窈当下一躬身,连退数步便已经退到萧明舟的身后。
“诶,
真是见鬼了!”萧明镜俊眉紧蹙,面色黑了一半,“过来!”
杜青窈行礼,“奴才告退!”说完就走。
她跑得飞快,就跟逃命似得,恨不能离他十万八千里,逃到天涯海角去。
如此狼狈身影,倒是让萧明舟这不苟言笑之人,亦不由嗤笑了一声。
一回头,萧明舟便瞧着萧明镜另半边脸也跟着黑了下来。
“宫里的奴才沾不得!”萧明舟规诫,“你最好想仔细了再下手,忘了之前那个叫灵玉的奴才是怎么死的吗?
老十四,玩归玩,别玩得太过火,仔细玩火自焚!”
萧明镜深吸一口气,讪讪的干笑,“无趣!
罢了,还不如去了月居姑娘至情至性。”
折扇在手,拂袖而去。
这一袭青衣如玉,窈窈背影尽温润。
如此花瓶,饶是没有半分情义,摆在明眼处也是赏心悦目。
所以说皇帝钟爱他,也不是全无道理!
“殿下,您说夜王殿下这一次是不是又要重蹈覆辙?”楚歌压着嗓子低低的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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