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相公。”秋澜和走了过来,“劣侄不堪调-教,若有不妥之处,还请见谅。”
王阁老摇了摇头,“后生可畏,小秋大人并无不妥之处。”
“那便好。”秋澜和带着温雅的笑意侧脸与秋意泊道“意泊,你先回府吧,接下来的事情我会安排的。”
“是,六叔。”秋意泊微微低头躬身,又与王阁老告辞,做足了礼数后才告辞离开。
王阁老看着他的背影,摇头道∶“秋相公,何必要故意说给老朽听?”
秋澜和的意思是牛痘之法都捏在他的掌心中,如何用全看他的心意――这是在警告他。
“王相公严重了。”秋澜和比了一个‘请’的手势,王阁老便与他同行往皇宫的更深处走去。
王阁老摇头道∶“老夫承认老夫是掺了一手,只不过没想到费力会如此丧心病狂罢了,待老朽知道之时,纵使悔不当初,也已是回天乏术。
"
秋澜和仍旧是那副温文尔雅的样子,似乎早就预料到了此事“王相公不必多言,秋某明白相公的意思。”
王阁老双手负于身后,莞尔道∶“既然事不可为,那接下来可就看你的了,望你也能不负初心。”
王阁老出手的动机很简单,王阁老为首辅,他亦很快就要致仕,从道理上来说他没有必要参与秋澜和与世家之争,但他是个保皇派。
秋澜和所做之事不可谓是不为国为民,看当今圣上已近不惑,秋澜和则是知天命,但秋家……他们家的人寿数都长,活个榕并几个愿意见识见识北疆风光的狗头军师一道,与官驿上的车队兵分两路,他负责一路吃玩,车队负责一路跟着他跑,等到秋意泊玩累了就提前到驿站等着,跟着车队走一段,无聊了就又单独跑出去。
江南,扬州。
秋意泊牵着马入了城,此处已经距离他的车队十万八千里了,他也不急,毕竟来都来了,不顺道走一圈多亏啊。
正所谓烟花三月下扬州,他可是为了有时间来,特意提前了大半年就出发了。
此时春风正好,柳絮曼舞,融融的光将四处都映得明媚万分。
秋意泊在路旁买了两个炸包子,一碗豆腐脑,填饱了肚子,便继续在扬州城中闲逛。
"各位大爷,行行好吧!
"墙角的老乞丐抖了个破碗,向过往行人讨要钱财,忽地又有个穿着破烂的乞丐儿从人群中钻了出来,那墙角的乞丐将他揽到了怀里∶“好大儿,可拿到了?”
“拿到了拿到了”那乞丐儿高兴地举起了手里的钱袋,那钱袋华贵非常,一看便知道是怎么来的。
乞丐喜不自胜,当即不再乞讨,带着那乞丐儿离去。
他的位置被一个眼疾手快地青年乞丐给抢了,周围的乞丐都嘘他∶“你不是个瘸子吗?
怎么这个时候就不瘸了?
!”
“去去去!
别打扰小爷讨饭!”那乞丐笑着骂了几声,他见到过路的秋意泊,唤道∶“郎君,行行好吧!
我已经三日没吃饭了!
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啊!”
秋意泊闻声看去,与那乞丐对视了一瞬,又洒然一笑,往他碗中洒了一把铜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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