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座农家后院里，卓然和爸爸说完了毛总的事情后，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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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子很宽敞。
靠东边的沿廊下放着一台古老的风车，以前用碾子碾出来带着外壳和灰尘的粮食放进风车上面的入口里，不停的搅动风车的风叶，粮食里面的杂质和外壳就从风口里滤了出去，干净的粮食从下面的出口里淌了出来，被装进袋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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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风车还在，却早就不用了，父亲也已经垂垂老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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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子的东北角放着一堆乱糟糟的塑料油布，是收粮食的时候用来遮雨的。
在它周围放着锄头、镐头、竹篮子、镰刀、扬叉、等等农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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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几只水桶和一台电动喷雾器。
那是用来打农药的。
水桶是用来给勾兑农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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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一台电动喷雾器，再装上满满一桶药水，男人背起来的时候尚且费力。
不知妈妈每次是怎么背起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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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有些乱糟糟的院子和肺气肿的父亲，卓然心里不是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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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除了忙着干活，还要见缝插针打麻将。
所以家里再多的空房间、再大的院子，都会堆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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