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听着毛总的鼾声，卓然回想着自己和他相处的点点滴滴，不知不觉的，靠在飘窗上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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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冷得惊醒过来，已经是凌晨三点了。
房间里的灯一直开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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卓然转动着僵硬的脖子，看向床上的毛总。
他已经侧过身去了，两只胳膊抱着被子，依然发出轻微的鼾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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卓然拿了毛大军的睡衣去卫生间洗完澡。
洗完出来刚想回自己房间呢，毛总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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仍侧躺着，用一只手撑着脑袋。
睁着大眼睛对上了她的眼睛，温柔地问：“你一直在这里守着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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卓然点了点头说：“我担心你喝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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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总没有再说话，仍用一只手撑着脑袋，似乎在回想晚上发生的事情。
沉着脸，若有所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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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会儿，就要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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卓然问：“你去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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