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那天和毛老太太通过电话后，卓然心里一直不舒服。
麻将是会上瘾的，而且乔秘书他们打的太大了，一局就是几百元甚至上千元的输赢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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卓然又给厂子里的李主管打了电话去：“李主管，这几天厂里忙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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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主管说：“老样子呀。
稳定生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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卓然又问说：“毛总这几天有没有去工厂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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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主管说：“这几天每天都来了，一待一下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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卓然问：“在厂里吃晚饭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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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主管笑了笑说：“这个我就不知道了。
反正下午一般都在厂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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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问，就有查岗的嫌疑了。
卓然又问了几句生产上的事情，就挂了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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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着就打给了艳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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