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然说：“真正的朋友是把他往阳光里带，不是跟着他朝沟里歪。
他打那么大的麻将，那是因为他没有负债，他给丁总做秘书，年薪百万！
对他来说只是娱乐，可你是一个还在泥地里打滚的老板，请吃请喝那是有次数的。
你陪他打麻将，那是填黑洞！
你有多少钱拿去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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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打麻将又熬夜又浪费时间。
周末他打一夜麻将第二天可以睡觉，你呢？
还有那么多事等着处理！”卓然又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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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总不再说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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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里，两个人互相瞪着眼。
不再是情意绵绵，春水荡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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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总那双总是含情带意的大眼睛里，也不再是饱含柔情，而是有些茫然。
还有不服和不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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卓然则是着急生气，恨铁不成钢，又无力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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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多时，外面又响起了敲门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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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是刚才情绪有点激动，说话声音大了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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