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然见状，便只在一边给他们添茶倒水，有时候自顾闷头吃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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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小米那个女孩胃口很小，每一样菜上来了，乔秘书给她夹一点，她便吃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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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夹了，她也不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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卓然让她吃菜的时候，她就礼貌地说：“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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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不见动筷，拿了手机搁在桌面下悄悄玩，偶尔也抬起头来听乔秘书说一会儿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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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秘书见了她这个样子，也只是笑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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卓然说过几次让小米吃菜后，乔秘书便说：“她饭量小，平时也只吃一点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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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米便望着乔秘书甜甜地微笑。
一副乖巧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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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卓然也不再招呼小米。
任由她自得其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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饭快吃完的时候，乔秘书才说：“今天约你们，主要是有一段时间没和你们碰面了。
和你们交换一下意见。
我看最近你们品质和产能都挺稳定的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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