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总也朝黑着屏的电视看了一眼，又看着小芹，脸比小芹板得还硬，像一块镀着黑漆的钢板，不紧不慢地说道：“那就一件件说吧。
反正我们来都来了，说来听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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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芹说：“首先就是亮亮。
我没法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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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总问：“怎么没法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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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芹说：“这孩子也调皮。
多数时候都是妈带，很多习惯养成后，我纠正也纠不过来。
我一管，她还护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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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老太太低声说：“多大点孩子呀？
你指望他坐着就不动，傻瓜才那样呢。
小军小时候听话一点，你哥小时候比亮亮还调皮呢，也没见他长歪呀？
调皮的孩子长大才有出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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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老太太的声音由低到高，最后还带着自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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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军从房间出来，默默地坐在了另外一张小凳子上。
小军的脸色里，有着麻木的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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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总胸腔叹了口气说：“这点好办，以后他们俩再管孩子，妈回自己房间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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