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夜的深入，连那些远处的喧嚣也没有了。
城市难得地彻底安静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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卓然仍然穿了白天的常服靠坐在床头。
一条黑色西裤，一件中国红的长袖衬衫扎在裤腰里。
连袜子都穿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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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着去接毛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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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三点半，手机终于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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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万籁俱静的深夜里吓了卓然一个激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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赶紧拿起手机一看，居然是乔秘书打的语音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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卓然接了起来，乔秘书口齿清晰地说：“你过来接一下毛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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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称呼，没有多余的话。
仿佛两个熟悉得不必客套的老朋友，又仿佛上司在对下属下达工作指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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卓然刚想问去哪里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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