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毛总醒得比卓然还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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卓然起身后去敲艳群的房门，门应声而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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艳群穿一件白色衬衫，下面配着黑色长裤。
衬衫的下摆扎在裤腰里，头发仍然扎在脑后，有几分干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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床单被套已经收拾平展了，行李箱就竖在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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卓然问：“你已经收拾好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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艳群说：“是呀，睡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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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人换了地方都会睡不着的，卓然也没有多问，拿了衣服去卫生间里换好，去叫莎莎起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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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卓然给莎莎收拾完出来的时候，毛总和艳群已经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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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总在笨手笨脚的泡茶，艳群双臂紧紧地贴着身体，双腿并拢，微垂着眼睑看着毛总手上的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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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得出来她很不自在，努力保持着挺直自然的姿势让人显得更拘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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卓然喂莎莎喝了些温水，对毛总说：“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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