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摇了摇头:“罢了,无论义父想做什么,我还是那句话。
我的命是义父给的。”
柴惊戈点头:“我又何尝不是呢?”
嘴上虽这么说着,但柴惊戈的手,却隔着铠甲,轻轻按了按胸口。
从离开益州城门开始,他的怀中就莫名其妙地多出了一张纸条。
趁人不注意,他早就独自看过那张纸条了。
那纸条上只有四个字——
臣服于我
柴惊戈根本不知道,这张纸条是何时、用什么手段塞进他贴身衣物里的!
正因为不知,才感到大恐怖。
这说明对方如果想要他的命,他早在阵前就已经死了一万次了!
柴惊戈回想起在战场上,李森投来的那一瞥。
打量、欣赏、似笑非笑。
是李森。
只有李森能做到!
柴惊戈在心中幽幽叹了口气。
西南三州的人,都尊称他一声“小吕布”。
既然得了吕布的威名,他岂能有损吕布的优良传统?
吕奉先最擅长的是什么?
是辕门射戟?
是天下无双?
不!
是专捅义父啊!
待到那刀明瑛率领滇州大军打进黔州的时候,他柴惊戈定然要斩柴魁于马下!
若是李森愿意,他愿拜李森为新义父!
什么?
他柴惊戈今年快四十了,比那二十出头的李森大十几岁?
那又如何?
!
他现在的义父柴魁都年近六十了,当年还曾跪在地上,拜比自己小十多岁的权臣黎祯之为义父呢!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