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时,婆子稳稳将她送回院落卧房,小心翼翼把人安置在铺着软褥的拔步床上。
屋内纱帐低垂,炭盆静静燃着炭火,驱散了侵入骨肉的寒意。
秦若臻心念一动,顺势紧紧闭上双眼,装作昏迷不醒的模样。
“府医到了没?”
门外响起贴身丫鬟玉兰焦急的呼喊。
“来了来了!”
两道急促脚步声靠近,身着浅绿色窄袖襦裙的芷兰在前引路,身后跟着一名五十余岁、蓄着山羊胡须的老者,正是东昌侯府的府医。
府医来不及喘息,立刻走到床前取出脉枕,伸手搭在秦若臻的腕上诊脉。
房门再次被轻轻推开,秦若云带着贴身丫鬟缓步走入房间。
一身月白绫罗褙子,面上依旧残留惊魂未定之色,时不时抬手掩唇轻咳几声。
“咳咳,二妹妹现下情形如何了?”
守在床边的玉兰连忙上前屈膝福身,“回大姑娘,府医方才赶到,此刻正在为二姑娘诊脉。”
话音刚落,门外又走进一男一女,两人约莫四十出头,正是秦若臻的父母,东昌侯秦其昌与侯夫人秦陈氏。
秦其昌身着日常锦袍,面色沉郁,秦陈氏头戴素色抹额,眉宇间带着担忧。
秦其昌目光投向床榻,眉头紧锁,开口发问,“方才湖畔究竟发生何事?
怎么好好会跌入湖水之中,如今安危如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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