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页纸。”老处长重复了一遍这三个字,语气很复杂。
“一页纸上画了个完整的洗衣机,结构、传动、控制、进排水全有。
红星厂技术科一百多号人照着干了不到三周,样机就出来了。”
办公室里沉默了几秒。
抽烟的那个弹了弹烟灰,忽然笑了一声。
“你说,他能不能也给咱们来一页纸?”
另外两个对视了一眼,苦笑。
“人家李国强厚着脸皮磨出来的。
你去磨试试?”
“据说大连机床厂的老陈专程坐了一天火车去求,让李国强一句话顶回去了。”
“怎么说的?”
“陈处长原话——‘别什么事都嚼碎了喂,又不是婴儿。
’”
老处长把烟按灭在搪瓷烟灰缸里。
“二十四岁。”他说了三个字,然后站起来,把通报收进文件柜。
“二十四岁的学部委员。
全种花家独一份。”
没人接话。
因为没什么好接的,只有服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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