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六。
陈卫东骑车回了南锣鼓巷。
饭桌上多了几个菜。
猪头肉、花生米、陈妈拿手的醋溜白菜。
陈卫民坐在桌边,脸上的笑压都压不住。
录取通知书被陈妈压在玻璃板底下,红纸黑字,看一眼就精神。
“哥!”陈卫民给他倒酒,“你尝尝,爸新买的汾酒。”
“汾酒?
上回不是西凤?”
“上回是给你的。”陈建国夹了块猪头肉,“今天是庆祝卫民的。”
陈卫东端起杯子,冲弟弟点了点头:“卫民,好样的。
中专毕业进厂,踏踏实实干两年,比什么都强。”
陈卫民使劲点头。
吃到一半,陈妈忍不住了,绘声绘色地把前两天院里的风水闹剧讲了一遍。
贾张氏怎么堵老方家门的,三大爷怎么凑上来的,陈建国怎么一嗓子镇住的。
陈卫东听完,筷子顿了一下。
然后笑了。
风水。
如果这院子真有什么文曲星庇佑,原著里陈家那几个儿子怎么一个比一个不成器?
老大进了局子,老二混成了街溜子。
老三也没混到什么好下场。
同样一间屋,同样的位置,换个人住,结局天差地别。
说到底,房子就是砖瓦泥灰。
值钱的从来不是地段,是住在里面的人。
“想什么呢?”陈建国拿筷子敲了敲他碗沿。
“在想院里这些房子。”陈卫东放下筷子,“爸,咱家这两间正房是公房吧?”
“轧钢厂分的。”
“聋老太太那边呢?”
“那是经租房,五几年她交给政府代管的。
傻柱他爸当年买的是私产,有房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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