悬剑宗主脸上一阵青一阵白。
苏牧的传闻已经传遍了九洲,而如今苏牧的成就却是狠狠地打了悬剑宗的脸。
卸磨杀驴,有眼无珠。
这就是如今青霄洲修行者对于悬剑宗的看法。
青霄皇主收起笑容,重新看向悬剑宗主。
“这一次召你们两位前来,是有一事需要你们去做。”
悬剑宗主与道姑宗主同时看向青霄皇主,神色也变得极为认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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玲珑书院的洞天之中,言灿提着一坛子酒和两只烧鹅,一脚踹开了苏牧的房门。
“师弟,你六师兄来看你了!”
声音之大让正在修行之中的苏牧一个激灵。
言灿抬起手,一坛子酒和两只烧鹅映入苏牧的眼中。
苏牧笑了笑。
书院之中最没心没肺的就是言灿。
很快,两只烧鹅被摆在了桌上,一坛子酒哗哗地倒在碗里。
酒过三巡,言灿大口吃下一块鹅肉,嘟囔着说道:“事情就是这么个事情。
那连王想要见你,还让我给你带了一份见面礼。”
言灿讲了这几日在玲珑城中发生的一些事。
大多都是各方势力的强者想要通过言灿探听一些消息。
言灿自然懒得搭理他们,甚至说连王,言灿也懒得搭理。
“即便是连王给我清了酒钱,我也不屑于给他传话。
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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