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家想要杀人是一件很简单的事。
如果地点在宁城,这件事会变得更加简单。
在宁城的街巷里,那些贩夫走卒都会变成宁家的杀手。”
“宁家料定了事后我们会将刺杀算在宁家的头上,索性不装了。
等我们上门寻仇时,摆出一副无辜的样子。
就如苏牧的说辞——有人陷害宁家。”
“在宁城行刺杀之事,就是宁家自己找屎盆子往自己身上扣。
所有人都觉得宁家的人不会这么愚蠢。
至少等到我们出了宁城,再派人刺杀。
而事实是,在宁城苏牧遭到了刺杀。
反而更表明这是有人陷害宁家。”
“偏偏世上的聪明人总喜欢将简单的事翻来覆去地想。
最终,设想出一些阴谋诡计。”
“宁家正是利用这种心理。
聪明反被聪明误的心理,来证明宁家的清白。”
苏牧不得不承认言灿的猜想不无道理。
两种可能。
第一种,有人陷害宁家,挑起玲珑书院和宁家的纷争。
第二种,宁家刺杀苏牧。
“目前而言,两种可能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接下来我们要怎么做?”言灿是个务实的人,一味的猜想不是他的风格。
苏牧微微一笑,接过话茬。
“无论如何,宁家这一趟是必须要去的了。”
南客率先朝客栈外走去。
他是行动派,纸上谈兵也不是他的风格。
玲珑书院没落了,但不是能够欺辱的对象。
有人一再地刺杀书院弟子,一味地挑战书院的底线。
这是玲珑书院不能容忍的。
猎妖的南客不是好脾气。
常年猎妖让他身上沾染了妖的凶性,冰冷的神情之下藏着压制的暴虐。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