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灿舍不得苏牧,更舍不得苏牧的钱袋子。
“你放心,今天六师兄给你做主。
有仇的报仇,有冤的伸冤,定要给你讨一个公道。”
书院的弟子就那么几人。
所以每个人都是极为护短的。
以往,不必护。
因为,没人招惹书院弟子。
如今不同了。
苏牧遭遇了两次来历不明的刺杀。
第一次就在玲珑书院外。
第二次是在昨夜。
刺杀不可怕。
来历不明才可怕。
上一次,青霄洲一众势力想要掳走苏牧。
这是摆在明面上的算计,不必太过担心。
最怕的就是如昨夜悄无声息的刺杀。
命只有一条,死了就没了。
所谓的报仇雪恨都是后话。
其实,与死掉的人没多大关系。
苏牧对着南客行礼。
“昨夜的杀手被官府带走了。
宁家不该这么蠢,在宁城派人暗杀。
这是将屎盆子往自己身上扣。
我以为,是有人陷害宁家。”
“既然是陷害宁家,同时又除掉我。
这便是不好说了。
幕后之人的目标是宁家,还是我,亦或者两者都是。”
相比于怀疑宁家,苏牧更怀疑昨夜的杀手和书院外的杀手是同一人指派。
言灿伸手搭着苏牧的肩膀,说道:“还有一种可能——宁家想杀你。”
言灿心如明镜,从昨日剑拔弩张的情形来看,断断是不相信宁家会轻易罢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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