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掀开冯茗的衣服,看到那被缝合的伤口,打了个寒颤。
真变态啊。
不仅割了肚子,还像缝衣服似的给人家缝上了。
这小子也真命大。
都伤成这样了还吊着一口气,还能尿一裤兜子。
老六叔动作利索地把冯茗裤子扒了,而且丝毫没打算再给他换一条的打算。
饶是冯茗脸皮再厚,也无法接受自己薄被下光不出溜的事实。
他脸红得快要滴血,弱弱说道:“求好汉给留条裤子。”
老六叔惊奇:“你没晕啊!
小子你命真大!
对了,你放屁了没?”
老六叔谨记沈桃的话,这小子要是放屁了,就给他喝点米汤。
冯茗:……
他要裤子,和放屁不放屁有关系?
行,这一山头的人脑子都有那个大病。
不放屁不给吃饭,不放屁不给裤子,这是什么道理?
说实话,他今天早上还真的放了屁。
而且还放了一个连环响屁。
本来他不打算说出来,可这两人实在太过分了。
他为了一裤之尊,老老实实把放屁的事交代了。
老六叔一听,赶忙出去端了碗米汤过来,扶起冯茗的头就给他往下灌。
冯茗:……哎哎哎,不对,我不是要喝米汤,我是要裤子!
!
!
老六叔才不管那个,大当家交代的事他必须安排好。
这米汤他喝也得喝,不喝也得喝。
冯茗的头扎在碗里都吹泡泡了。
理智告诉他不食嗟来之食,可胃说你放屁。
米汤带着食物的香气,已经把他熏迷糊了。
嘴巴也有自己的思想,主动地吞咽起来。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