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女双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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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这四个字，楚灵竹只觉得脑袋里「嗡」的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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粉嫩的两腮泛起烟霞色，自耳根一路烧到玉颈，连小巧的耳垂都红融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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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去看姜暮，哼哼道：\
「就知道是说些好听的废话来故意骗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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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对不对那都是以後的事情了，谁知道你们是不是串通好的！」\
她一边嘟囔着，一边捏住姜暮的衣袖往回拽：\
「走了走了，不要把钱浪费在这里。」\
姜暮道：「我还没给卦金呢。」\
「我给！」\
楚灵竹从随身的香囊里摸出一枚铜板，豪气扔在了小摊上，拉着姜暮就往医馆的方向快步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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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暮被少女半拖半拽地拉着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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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苦海和尚依旧保持着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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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着桌上那枚还在打着转儿，发出清脆声响的铜板，渐渐陷入了沉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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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下……众生皆苦。」\
良久，当那枚铜板终於停止了转动，静静地躺在桌面上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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苦海和尚擡起头，望着姜暮离去的方向，眼神变得无比幽深：\
「难道，贫僧真的没有权利吗？」\
……\
楚灵竹一路将姜暮拉回了自己的竹林小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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