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张画着浓重戏妆的脸，正对着他。
不是对着缆线的方向，不是对着其他缆车。
就是对着他。
对着他这一辆缆车。
苏牧能确定。
因为它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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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那双画着浓重眼线的眼睛真的有“目光”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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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透了浓雾，穿透了黑暗，精准地落在了他的身上。
它的嘴角微微上扬，弧度比刚才更大了一些。
不是笑，是一种更复杂的、让人毛骨悚然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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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是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东西。
苏牧暗骂一声。
可能是驱雾灯太亮了。
可能是他刚才开枪射击的动静太大了。
也可能是他的三级缆车在这些灰扑扑的一级二级缆车中间太过显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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