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
钱致远从医院出来,直接驱车赶往钱家在魔都郊外的庄园。
车停在庄园门口,他拎着行李箱刚收拾好东西从房间出来,迎面撞上了父亲钱志国。
钱志国只看了一眼,心就沉了下去。
钱致远的脸又青又白,眼窝陷下去一圈,嘴唇干裂发灰,整个人像是被什么东西从里面抽空了。
他记忆里的儿子从来都是“鲜衣怒马少年郎”,什么时候见过这副模样。
遥想当年,钱家风雨飘摇,几乎要被挤出魔都的圈子。
是致远,一个人扛着,傍上了顾振庭那棵大树,才把钱家从悬崖边上拉了回来。
“致远,你这脸色是怎么回事?”
钱致远看到父亲,喉咙里像堵了什么东西。
他张了张嘴,眼眶先红了。
“爸……!”
这一声里,藏着他这些天咽下去的所有东西。
顾家凭空冒出来一个小少爷,那个小少爷处处针对他,而他自己……连男人都算不上了。
进了书房,钱致远把事情从头到尾说了一遍。
钱志国坐在书桌后面,手指在桌面上慢慢敲着,越听越沉。
“你是说,你和那个叫陈卓的见了一面之后,莫名其妙就不行了?”
“是。”
钱志国沉默了一会儿,忽然问:“你有没有觉得这件事很熟悉?”
钱致远瞳孔一缩:“你是说季灼他们?”
“对。
那天他们和陈卓起了摩擦,当天三个人在赛车场拉了一下午,去医院检查,什么都没查出来。
而你……”
钱志国顿了一下,“比他们更严重,我怀疑这是一种神经毒素。”
“神经毒素!
你是说,陈卓?”
钱志国摇头:“不是他。
一个乡下来的私生子,没这个手段。”
“那是谁?”
钱志国没有直接回答:“我前不久得到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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