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家盛情款待,通判夫人隔屏相看,果然满意。
宴饮间文瀚忽想起锦囊,拆看却是三粒琥珀色药丸并字条:“闻金陵多瘴疠,此丹可防疾。”文瀚冷笑:“丑女倒也知趣。”随手掷入秦淮河。
岂料次日竟真染时疫,高热中梦见婉卿擎灯而来,喂他服下丹丸。
惊醒时见赵家婢女送药,恍惚间觉药味与梦中相似。
病愈后通判却变了脸:“闻贤侄已有婚约?”原来陆母病愈,冯家派人来催婚期。
文瀚急找赵汝明商议。
赵生附耳道:“冯家但凭婚书,若婚书‘不慎遗失’.
.
.”当下引见个刑房书吏,竟真造了张假婚书调包。
十月初八,文瀚欢天地娶了通判女梅娘。
新夫人陪嫁果然三千两,更带座楠木雕云母屏风。
却说婉卿闻讯,只将当年合婚帖供在佛前。
冯父怒欲告官,婉卿却拦道:“陆郎既另择良配,妾当祝他鹏程万里。”自此戴起面纱深居简出,唯以抄经度日。
奇的是文瀚再无缘功名。
此后三科皆名落孙山,通判岳父也丁忧去职。
更怪梅娘性极奢靡,三年将嫁妆挥霍一空。
这日债主抬走云母屏风时,文瀚忽见屏风背面隐有字迹,细看竟是当年婉卿所赠锦囊中药方,旁注:“姑苏薛神医辟瘟丹,一丸值十金”。
正怔忡间,老仆送来冯家包裹。
内中整齐包着文瀚往年诗稿,页边密麻注着评语。
最底下压张素笺:“闻君困顿,特奉薛神医秘方二则,可变换度日。”文瀚顿足长叹,梅娘却夺过药方嗤笑:“丑妇惺惺作态!”
谁知半月后梅娘竟也染疫。
文瀚依方配药,服三日便见好转。
梅娘遂起心思,篡改药方减换贵稀药材,制成“陆氏防疫散”售卖。
时值江南大疫,果然牟得暴利。
文瀚暗觉不妥,梅娘叉腰道:“可是惦念你那丑妇?
莫忘她如今是姑苏薛神医义女!”
原来婉卿因精医理,被无子嗣的薛神医收为义女,今已执掌药堂。
文瀚羞惭难当,梅娘却夜夜吹枕边风:“薛家无子,产业终归义女。
夫君何不.
.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