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的叙燃,身轻如燕,貌美如花(至少穿得上m码的汉服),捏裱花袋的手稳如老狗,站在摆满糕点的木台前,眼里盛的哪里是星光?
那根本是揉碎了的银河系!
连围裙上沾的糖霜,都透着一股“姐很专业,姐很快乐”的鲜活的甜。
然而,生活这位导演,最擅长的就是给甜宠剧突然切台到《今日说法》。
变故来得比外卖小哥爬楼梯还猝不及防。
她那位相恋三年、合伙开店的男友,某天突然化身人形Atm吞卡机,不仅卷走了工作室所有的积蓄,还在外头四处广播:“叙燃用的原料啊,都是边角料!”“她家甜品,偷工减料第一名!”
好家伙,一夜之间,订单退得比塌房爱豆的粉丝还快,房租催缴单雪片般飞来。
曾经门庭若市、香飘十里的“小筑”,转眼只剩满架落灰的模具,和一屋子心碎的声音。
叙燃攥着那张余额比脸还干净的银行卡,看着男友留下的这摊“烂尾工程”,连哭都哭不出bGm——眼泪都嫌费卡路里。
她还能干嘛呢?
一个被爱情和事业双重暴击的甜品师,最后的堡垒,只能是厨房。
于是,她开始了史诗级的“悲伤性进食”。
不再精雕细琢什么国风意境了,烤!
疯狂地烤!
蛋糕胚子一炉接一炉,仿佛烤箱是她情绪的排气阀。
熬!
往死里熬!
糖浆咕嘟咕嘟冒泡,就像她心里煮开的一锅黄连水。
然后,吃!
拼命地吃!
奶油糊满嘴角也不擦,糖霜粘住手指就当手套,仿佛只有用物理上的“甜”填满胃袋,才能镇压住心里那片荒芜的“苦”。
朋友们,你们知道什么叫“工伤性发福”吗?
叙燃用亲身经历,为我们做了标准示范。
不过半年时间,那个曾经窈窕得能穿汉服转圈圈的国风仙子,成功进化成了“180斤的移动甜品展示架”。
双下巴敬业地遮住了曾经精致的下颌线,合身的烘焙服绷出了紧身衣的视觉效果,捏裱花袋的手?
开始自带震动模式。
最离谱的是,站在灶台前熬煮十分钟,她喘得比跑了八百米还厉害——心肺功能正式向她的体重举手投降。
她躲进了城中村最深处的小出租屋,关掉了所有社交账号,活成了都市传说里的“隐形胖妞”。
不敢见人,不敢碰那些曾经视若珍宝的模具,甚至连路过甜品店,都会像吸血鬼见了阳光一样瞬间弹射躲开。
偶尔在菜市场被熟人认出来,听着那些“她怎么胖成这样了?”“可惜了以前多好看”的窃窃私语,她只能把脸埋进围巾,脚底抹油,溜得比外卖骑手还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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