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点个青菜,荤素搭配,假装健康。”
“瓦罐汤!
必须来一个,不然没有灵魂!”
经过一番“友好协商”(主要是我妥协),我们最终定下了今天的“战略部署”:
主力部队:黄豆鸡爪、酸萝卜牛肚。
绿色后勤:清炒红菜苔。
灵魂补给:鸡蛋肉饼汤、皮蛋肉饼汤。
弹药基座:米饭两碗。
点完单,我像个等待开奖的赌徒,既期待又忐忑。
毕竟,“江西菜”和“微辣”这两个词组合在一起,在我有限的认知里,有点像“温柔的铁拳”——听着矛盾,不知实际杀伤力如何。
等待上菜的时间,总是格外漫长。
我甚至开始观察隔壁桌——一对老广模样的夫妇,正淡定地吃着看起来红彤彤的菜,面不改色心不跳。
这给了我莫大的勇气:“看!
本地人都能驾驭,我个四川籍(退化版)的,肯定也行!”
第一道“先锋官”——黄豆鸡脚,驾到!
当那钵热气腾腾、色泽红亮、鸡爪和黄豆在酱汁里相依相偎的菜端上桌时,我的唾液腺率先发出了投降的信号。
用筷子轻轻一碰那只胖乎乎的鸡爪——嚯!
根本不用“脱骨”,它根本就是“骨肉分离”状态!
仿佛在锅里已经修炼了九九八十一天,达到了“爪生”的至高境界:我来过,我软糯过,我随时准备化在您的嘴里。
小心翼翼地夹起一块,连带着几颗吸饱了精华的黄豆,送入口中。
甜!
是第一感觉,那种恰到好处、不齁不腻的酱香甜。
辣?
嗯……紧随其后,但真的只是“微辣”,像春天里一阵调皮的小风,挠了一下你的舌头,留下一点暖意,就跑了。
更多的是香,是酱香、肉香、黄豆香的复合交响乐。
鸡爪的胶质已经完全融于汤汁,黏糯的口感包裹着舌头,黄豆炖得粉粉的,一抿就化。
我和朋友对视一眼,从彼此眼中看到了同样的两个字:“下饭!”
第二道“左将军”——酸萝卜牛肚,闪亮登场!
如果说黄豆鸡爪是“温柔乡”,那酸萝卜牛肚就是“清醒剂”。
牛肚切得薄厚适中,处理得非常干净,没有任何异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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