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轻雯和文钧正面面相觑，虽然听不太懂那些专业术语，但看董川柏越来越亮却又有点见了鬼的表情，就知道明月这回是真把太师祖给镇住了。
董川柏死死盯着明月，那双浑浊的老眼里闪过一丝惊疑不定。
他刚才随口出的题，虽然是基础，但也包含了配伍的深意。
一般学生就算背熟了单味药，也很难在瞬间反应出经典方剂的机理，更别提说得如此流畅自然，仿佛这些知识本就刻在骨子里一样。
“你.
.
.”董川柏眼神锐利。
这徒曾孙，竟然比小儿当年还要逆天！
明月心里暗爽，面上却依旧是一副谦虚恭敬的模样：“太师祖，这只是最基本的。
若是您不信，可以再考考其他的。”
她指了指屋里各处堆放或悬挂的药材，眼神亮晶晶的，透着一股初生牛犊不怕虎的劲儿。
董川柏深吸一口气，胸口剧烈起伏了几下。
难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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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老天爷可怜他们董家一脉，送了个奇才过来？
他眯起眼睛，上下打量着明月，像是在评估一件稀世珍宝的价值。
文钧正忍不住插嘴：“太师祖，明月姐刚才说的那些，听着好神奇，你教教我呗，我每天帮你扫地做饭。”
董川柏眼珠子一瞪：“你？
你家里不是想让你去机床厂学着修理机床吗？
那可是技术工铁饭碗。”
文钧正缩了缩脖子，随即又挺直了身体，“左琪说，年轻学什么都快，但是学自己喜欢的东西会乐在其中。
我想学中医。
我也想试试明月姐说的那个中西医结合道路。”
董川柏叹口气，“想探索出一条新的道路谈何容易，所有的新路，都是用无数人的血泪铺出来的。”
他浑浊的眼中闪过一丝痛色，“你小子，毛都没长齐，不怕把命搭进去？”
文钧正被说得缩了缩脖子，但随即又倔强地抬起头：“我不怕！
左琪哥能造出机床，明月姐能治病救人，我比他们小，也很聪明，只要我肯学习，以后肯定能行！”
董川柏气笑了，指着他的鼻子骂道：“混小子，哪有人自夸自的！
还「很聪明」，不怕磕着你的大牙。”
文钧正脸微微发红，“不是我自夸的，爷爷就是这么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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