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那可是当地最好的小学。
我师父现在是孟市的人民医院院长，在当地可有威信了，就是他把济和师叔从我老家那边的赤脚医生给调到人民医院当医生了，然后济和师叔全家就都到了城里。”
屋里没有动静。
但也没有再说“滚”。
明月心中一喜，和王轻雯相视一笑：有用。
平时话多的文表弟，此时却一句话也没说，他默默地站在风口处帮王轻雯和明月挡着寒风。
“我记得那年，你还有个师叔也去孟市认亲来着。”王轻雯挑着话头。
明月连忙接话，“对对对，那是窦涟漪窦师叔.
.
.”
话没说完，门打开了，趴在门上的明月一个踉跄栽了进去，连忙又千斤坠站住，一双胳膊，跟轮子似的转了两圈。
好在没有跌倒。
明月站稳脚跟，一抬头，正对上老人那双如鹰隼般锐利的眼睛。
刚才还一脸凶相的老人，此刻眼神里透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情绪，有惊疑，有探究，还有一丝极力压抑的波动。
“窦涟漪.
.
.”老人从喉咙深处挤出这三个字，声音像是在砂纸上磨过，“你认识她？
她，可好？”
明月心头一跳，他认识窦师叔！
可是为何认识窦师叔却不认识董师叔？
这俩位可是同门师姐弟。
她连忙挺直腰板，恭恭敬敬地行了个晚辈礼，“回董大夫的话，窦师叔很好，她有一个儿子叫左琪，同我一起在华大读书。”
明月说着话也观察老人的神色。
老人没说话，只是死死盯着明月那张脸，目光在她眉眼间来回扫视，像是在确认什么。
屋里的光线昏暗，空气凝滞得让人有些喘不过气。
王轻雯和文钧正站在门口，大气都不敢出。
过了好半晌，老人才缓缓侧过身，让出一条窄窄的道儿。
“进来。”语气依旧冷硬。
明月松了口气，冲王轻雯和文钧使了个眼色，三人鱼贯而入。
屋子不大，陈设简单得有些寒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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