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笙眉心微动。
指挥着人给谢璟辞盛了碗雪梨银耳羹放在跟前:“好了,先吃饭。”
“你空腹太久,喝了胃会舒服些。”
谢璟辞腻在云笙怀里,深深吸了口她周身不经意间逸散的玫瑰冷香。
她今日穿的是一袭水蓝渐变的曳地锦服,
织金缠枝的流云广袖无声倾泻,是属于宫装的样式。
谢璟辞眸光微动,后知后觉的发现云笙今日竟没有去帝宫朝会,有心想问一问。
可话到嘴边,他却是摒弃了这个念头。
在安塞伦斯,男子不得干政。
他不能问,也不该问。
更何况如今,他尚未被云笙带回帝宫,一个人族上将,又岂会知晓帝国朝会诸事?
既然云笙想要他乖乖做她掌中的一株菟丝花,笼中鸟,他就只会如她所愿。
不闻,不问,不见。
——只为她所控。
前世没做到的,今生他都会为她做到。
重生一世的秘密,他至死都会咽在喉咙里。
……
琥珀色的瞳眸深了深,谢璟辞垂了睫,敛尽心底一切心绪。
到嘴边的话僵了一瞬,被他无缝衔接的变了个调,乖乖喝了口云笙喂到嘴边的汤:“妻主不陪我一起吃么?”
“不了,母皇有诏,我等下进宫用。”
云笙笑着瞧他:“你乖乖吃饭,有什么事就找问寒,若是再不听话,我就……亲哭你!”
谢璟辞乖乖点头。
云笙放下手里的勺子,如愿瞧见了谢璟辞渐渐红透的耳根。
她心情甚好的弯了弯唇,起身准备离去,视线却忽的扫到了不远处的男影手中奉着的织锦鸾服。
眉头微凝。
“去换一套联邦风的套装来,今日阿辞不穿这个。”
谢璟辞:“……”
他抬眸瞧了眼云笙的背影,眸光闪了闪,落寞的垂了头,眼尾瞬间红透。
好似要哭出来。
诺诺的咕哝了句:“我知道我没资格穿鸾服,可……殿下明明答应过不再赶我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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