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远对着林凡认真说道：“林师弟，我跟你说这些，就是想提醒你一句，最近低调点。
别往执法堂的人跟前凑，也别到处打听古洞的事。
苏德那老头儿，看着和和气气的，手底下可黑着呢。
楚天就更不用说了，他那人，六亲不认。”
林凡点了点头：“多谢陆师兄提醒，我记住了。”
“记住就好。”陆远加快了脚步，“走吧，百物堂就在前面。
先把你的纸船换了，回头找个时间试试手，飞上天兜两圈，保你上瘾。”
林凡收回了思绪。
待换完纸船后，他们便回了外门居住所。
陆远临走前丢下一句：“林师弟，我就住你隔壁第五间，有什么事随时来找我。”
次日卯时。
药田在天权峰的东南角，占了好大一片地。
林凡远远就看见田垄上蹲着一个老头，灰白头发，穿着一身沾满泥土的短褐，正用手捏着一株灵草的叶片翻来覆去地看。
“赵师叔？”林凡走近了些，拱手行礼。
老头抬起头，一双眼睛不大，但精亮得很，上下扫了林凡一遍：“干什么的？”
“弟子林凡，昨日刚晋升外门弟子，想来应聘药田帮手的差事。”
赵恒把手里那株灵草放下，站了起来。
他比林凡矮了半个头，但那股气势一点不矮。
“炼气四层？”他皱了皱眉，“你知道药田帮手要干什么吗？”
“灵气疏导，协助照看灵药。”林凡如实回答。
赵恒哼了一声：“说得轻巧。
灵气疏导不是什么花架子，每一株灵药对灵气的需求都不一样，有的喜火，有的喜水，有的要温养，有的要猛灌。
你一个炼气四层的小娃娃，灵力量够不够先不说，你分得清火灵草和水灵草吗？”
“分得清。”林凡说，“火灵草叶缘泛红，根系喜燥，灵力输入时要刚猛；水灵草通体青翠，根系喜湿，灵力输入要柔和。”
赵恒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他能答上来。
“你之前学过？”
“在杂役区的时候学过。”
赵恒沉默了一会儿，蹲下身，从田垄上拔起一株刚冒头的幼苗，递给林凡。
“这是一株霜灵草的幼苗，还有三天就进入成长期了，需要灌一次灵气。
你试试，灌死了不用你赔，灌活了我就用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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