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张狂抬起右手。
修长的食指隔空点了点龚庆身上那件洗得发白的道袍。
“全性代掌门。”
“为了听个八卦,躲在一个半废的老人身边端屎端尿三年,天天装傻充愣叫太师爷……”
他歪了歪头,那双银白色的眸子里没有任何情绪,
“你这只耗子,倒是挺能忍。”
龚庆一直挂在脸上的那种掌控全局的从容,变了。
瞳孔地震。
这可是连全性内部都没几个人知道的核心机密!
这疯子怎么知道的?
难道他也会卜算天机?
还是说……全性里出了内鬼?
无数个念头在这一瞬间闪过,但龚庆毕竟是能把全性这群疯狗聚在一起的人物。
所有的震惊在眨眼间化作了极致的阴毒。
“呵……”
龚庆低笑一声,没有辩解,没有惊慌。
“既然被你看穿了,那这出戏,就换个演法。”
唰!
几道寒芒毫无征兆地从他袖口炸开。
那是“鬼门针”。
细如牛毛,见血封喉。
这一手暗器并不是直线攻击,而是利用炁的牵引,在空中划出数道诡异的弧线。
上封咽喉,下锁气海,左右两侧更是封死了张狂所有的闪避路线。
与此同时,龚庆身形暴退,手中又扣住了三枚颜色更加深邃的毒针,厉声暴喝:
“吕良!
别发呆!
拿了记忆赶紧走!
这疯子我来挡!”
龚庆身形如鬼魅般折叠、突进,手中的峨眉刺泛着惨绿的幽光,直扎田晋中的天灵盖。
攻敌所必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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